“左右查探一个人的过往,比大海捞针要容易的多。”
柳月在秦朗的哄劝下渐渐止住眼泪,脸颊上带了些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从小到大,除了小时练功被师傅打哭过几次,后来知道哭也无用,便再也没哭过了。
反倒是近些日子,竟是结结实实哭了两回。
原本若是没有认识阿朗,她大可与柳辛滴血认亲便是。
可自从与阿朗相识,她这才知道,纵使是嫡亲血脉,滴血认亲也会不相容,这般检验血脉的法子,很不靠谱。
“我没事,只是一时间心里有些难受。”
“不哭了就好,不哭了就好。”
看她止住眼泪,秦朗与柳辛双双松了口气。
“那到底这玉佩,是不是你柳家之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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