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心中忐忑不安的柳辛闻言,那股刚刚消下去的委屈劲儿又爆发了!
“昨日在酒楼我就觉得,秦侯你对我有些太过关注。”
“我们才刚认识不久,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,交谈就更不必说。”
“昨日,你知道了我的身世之后,忽然对我热情起来,态度大变,想来定然是与我的身世有关。”
“且我们昨天才刚见了面,我才回到家中不久,您的拜帖便送了来,邀请我今日来客栈一叙。”
“若非是因为我的身世,您又何必如此着急?”
秦朗挑眉笑了起来,不再否认:“你倒是敏锐的紧。”
“只不过现在事情还未查清,不告诉你,也是害怕你空欢喜一场。”
听他承认,柳辛眉眼间染上惊色,猛地站起身,差点把椅子绊倒:“这么说,我和你果然有可能是亲兄弟?”
原来竟不似自己想的那般,他不是不想与自己相认,只是还未查探清楚,不能最终确认罢了。
也是,认亲这种事,确实要慎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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