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看到那位少年侯爷闻听此言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,可在王元宝放下这样一个大消息之下,他暂时还没空去想这些。
这些年在延州城里,他作为一州刺史,被王元宝一介草民压着,不光脸上无光,就连里子都被人踩的什么也没剩下。
所以眼看着这王元宝和王家要倒了,拔出了王家这个毒瘤,又有他家作为先例,这延州谁还敢再知法犯法?
若非还记得这会儿在堂上,他都恨不得仰天大笑,将这些年的郁气尽皆笑散了!
王元宝说完这话,堂上便静了下来,看着延州明府惊愕的样子,还有延州刺史尤文眼看就憋得要扭曲坏掉的脸,他心中甚是痛快。
似笑非笑的扫了两人一眼,王元宝狂笑一声到:“怎么,尤刺史听闻了荆王,这便被吓住了?”
“方才死活要把老夫治罪的勇气去哪了?”
“你不是自诩为官清正吗?既如此,为何不敢出声了?”
他就知道,在延州这个地方,都不必荆王来,只祭出名头,便能吓死好大一片的人!
果不其然,一直跟他作对,以清正廉明自居的尤文不也被吓得脸扭曲成了那般模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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