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说了,固然王家高兴了,婆娘孩子都能得救,可若是因此坏了秦侯的事情,难不成就能逃过这位少年侯爷的问责吗?
他虽说没什么学问,可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,看事情自然不会像普通百姓那般简单。
那两个少年日日与秦侯在一起喝酒闲聊,看着便知关系非比寻常,王家又在出事之后让他探听消息。
由此不难猜测出,秦侯定然与王家三爷和小郎君被人打成重伤一事有关,否则也不会告诫客栈中的人,不许透露他们的关系。
若是王家的人没有找上他,对于王家出事,他自然是喜悦的,可现在却只剩下满心的苦涩,深恨自己命苦。
什么事情不好做,为何偏偏要在这家客栈做掌柜,结果害的婆娘孩子跟着一起受苦,说不得便没了性命!
他这厢满脸愁苦,正对着他的秦朗却忍不住挑起了眉。
若非他见这客栈掌柜的与小二神色都不大对,用时光流转术看了一眼,竟还不知这王家胆大包天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!
王家在他眼里,自然什么都不是,可对普通百姓来说,却好比一座无法攀越的大山,根本不敢升起与王家作对的心思来。
说起来这家客栈掌柜与小二的家人会被王家抓走,也是受了他的连累。
这掌柜的若是精明,自然知晓他不敢得罪的王家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,若是来求助自己,自己自然不会袖手旁观,又何至于愁苦成这般模样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小程瞅着秦朗挑着眉,一直往自己身后看,不由有些纳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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