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虽说不是什么太过富裕的人家,却也小有资产,这些钱并不是拿不出来,可关键是解散蹴鞠队的条件。
祁峰想来是对比赛没什么把握,所以定了比赛的事情之后,便耍阴招打断了他的腿。
幸好当时他反应快,及时躲了一下,虽说受了些小伤,却只要养些日子便能好,没有彻底被废了,再也不能踢蹴鞠。
他本来已经养的差不多了,许是这事被祁峰知道了,这家伙不甘心输给他,这才再次找茬,想要彻底废了他,却不料又被人拦了下来。
他只要一想到,若是没有这些人及时出现,及时出手,这会儿不但其他兄弟伤痕累累,就连自己的腿怕是也保不住要彻底废了,就满肚子火气!
若是没有这位恩公自爆身份不惧刺史,他也不会想到利用恩公的身份去对付祁峰。
虽说这般做有些不仗义,可恩公原本也与祁峰等人结了仇,不能置身事外,若是真的能把祁峰等人的后台搞下来,对他对朔州,倒算得上是好事一桩。
是以他原本便有心亲近秦朗等人,这会儿听了秦朗的话正中下怀,哪里会拒绝,急忙笑眯眯的拱了拱手道:“恩公今日救了我们兄弟,我们自不是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“今日恩公才到朔州,想来一路风尘仆仆十分疲累,我等不便打扰,等明日恩公休息好了,在下等人在福林楼为恩公接风洗尘,谢恩公今日援手之恩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秦朗微微一笑,向柳辛等人回了礼,带着众人转身离开。
其他人倒还罢了,只小程时不时的回头,似是对柳辛等人有些依依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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