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昭玉宫弟子传回来消息,孙王两家斗的厉害,可以说是撕破了脸。
这些天孙王两家互相抢夺对方的货源,客源,甚至多次在公共场合差点大打出手,不论何时孙王两家的人出门,都是被一堆护院前呼后拥,根本不敢落单。
要了对方的性命两家人都不敢,可是将对方打上一场,打的面子里子全无,他们却一点都不介意。
只是在秦朗看来,未免有些太过儿戏,觉得孙友富手段不够狠。
若他是孙友富,即便不会灭了王家,也定然是要把他搞得家破人亡,这般你来我往,斗上个一年半载的也难以出结果。
他却是有些不耐烦了,毕竟只是临时落脚在延州,待多了就腻歪了,这种小儿玩闹办的争斗他也看腻了。
被王家当做枪使的孙宝也被孙友富给禁足了,安排了十多个护院看守,不许他出家门一步。
至于孙家祖传的宝船图纸,秦朗没让人特别注意着,自然是不知道被孙友富给藏在了哪里。
他打算等到明日,若是孙友富还是这般,便直接对他说明,将图纸带走算了。
至于工匠,大不了找李二满大唐踅摸,再不济还有昭玉宫和道门,就不信还踅摸不来个会造船的人才!
丢下手里的茶杯,满心无聊的秦朗刚准备上楼去睡觉,便听到客栈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:“秦侯,秦侯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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