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延州城两天,他已经将延州大大小小的清楼摸得一清二楚,谁家姑娘娇媚可人,谁家姑娘精通琴棋书画,谁家姑娘舞蹈好看,他都知道。
原本便是打算,今日去过刺史府之后,他便寻个清楼,看看这里的姑娘与长安的有什么不同。
这种事原本就是兄弟们一起才更有意思,只是阿朗家里的人都跟着,他若敢去,这后院怕是要起火。
更何况,若是敢让阿朗娘亲得知,是自己撺掇阿朗去清楼寻|欢作乐,怕不是得立刻赏自己几条蛊虫尝尝味道。
罢了罢了,这般好事兄弟看来无福消受,一会儿问问小程要不要去,反正他家子桑没在眼跟前儿,便是去了也没人知道。
秦朗被他这番话惊得不轻。
“你竟然出门在外都不忘寻|欢作乐,若不是知道你到现在都是个雏,去清楼只为了喝酒聊天,我就给孙神医去信,让他给你开几服补身体的药了!”
就这家伙一日都离不得女人的模样,到底是怎么保持住童子身的?
“呸!小爷身强体壮,便是夜御十女,也用不着那等补药!”李崇义被自家兄弟质疑男性雄风,登时便有些气急败坏。
这兄弟当得也太尽责了吧?总是担心他男性雄风不在,让他面子往哪搁?
他年少力强火气旺,每天早起都书旗,准时又准点,没有一丁点儿的问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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