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尤文,却是要在延州为官,要在延州长期居住,他怎么敢!
难道他就不怕,等到秦朗离了延州的那一天,便是自己找他算账之时?
好半晌,王元宝才遏制住心中的怒气,阴沉着脸道:“既然尤文不管,那便去府衙报官!”
“我王家死伤了这么多人,出了人命,只要报上去,官府若敢不管,我便上告延州一众官员渎职之罪!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到时朝廷怪罪下来,扒了他们的官袍,摘了他们的乌纱,他们还在不在乎!”
管家闻言面色变了一变,被王元宝看在眼中,刚刚好转了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,双眼阴沉沉的看着他。
“老爷,府里派去见尤文的人得了刺史府的回话之后,便去了府衙报官,只是府衙不论官职大小,要么有事请假,要么外派不在,要么……”
“如何?”王元宝闻言,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,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。
他心中隐约已然猜到,定是那尤文从中作梗,让延州各府衙官员不得理会王家,不得接王家的案子。
否则怎会如此之巧,往日里清闲的都能长毛的延州官员,竟然齐齐有事,连案子都不能受理。
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,简直五内俱焚,差点把牙齿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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