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友富冷笑一声:“那王家与我争抢生意,原本只想着不过损失些钱财罢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打着我家图纸的主意。”
“那图纸是我太祖父传下来的,经由我祖父和我父亲几代人修改,这才接近成图,他王家想用阴损的法子夺走,算盘打的倒是好。”
“如此便也罢了,延州城谁人不知,宝儿便是我的命,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道宝儿的身上,真是欺人太甚!”
他一向与人为善,即便与王家在生意场互有争斗,却从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却不料竟让人欺负至此,想要借宝儿之手将图纸偷出,还想借由宝儿之手偷盗孙家生意上的机密。
尤文叹了口气道:“王家在延州的势力盘根错节,不好对付,你与王家对上,可要小心着些。”
“我身为延州刺史,不能站在明面上帮助你,不然定会让王家倒打一耙说你仗势欺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孙友富感激的冲尤文拱了拱手:“这事不必亲家插手,若是连这点事我都应付不了,岂不是白白做了这么些年生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尤文点了点头:“至于宝儿和亲家母的安慰,你放心便是,在此期间,可让他们住在我府中,你也能安心些。”
好歹他是个刺史,即便王家胆大包天,也绝对不敢闯进刺史府里抓人,只要宝儿和孙夫人安全,亲家便能放开手与王家争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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