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侯,厨房已备好酒菜,大家先入席,边吃边说吧。”
秦朗等人点了点头,随着尤文走入饭厅,看到桌上果真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,色泽诱人。
几人落座,侍女斟上美酒,孙友富这才道:“听闻秦侯酿制琼浆玉液名满大唐,只是在下无缘得尝深以为憾。”
“不过,这酒虽说比不上秦侯的琼浆玉液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,在下珍藏了多年,秦侯尝尝看。”
孙友富说完,秦朗不由笑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,难不成竟是与尤文商议好如何应对自己,且不止见势不妙拔腿就跑,还有若是自己不是来找茬的,便好好招待自己一番?
被他这般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,孙友富自然知道是为何,嘿嘿干笑两声,急忙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这秦侯看来年纪轻,却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啊!
不过也属正常,若他好糊弄,想来也不能在朝堂闯出偌大的名声,与朝堂那些为官多年的朝臣共事还不落下风。
更在心中告诫自己,定要老老实实,收起所有的小心思,别因此让这少年侯爷厌恶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酒过三巡,秦朗这才正了正脸色,对孙友富道:“不知孙家主,可知王家正在打你家宝船图纸的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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