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孙友富倒是个有趣的人,不过自己真有这般可怕么?
他自以为是个心性良善,心怀慈悲的人,怎的会把这孙友富吓成这般模样?
听了他的话,孙友富和尤文这才放下了心,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。
“前日在客栈之中,不知秦侯身份,言语之间若有实力之处,还望秦侯海涵一二。”孙友富说着,冲秦朗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
“无妨,不知者不怪,本候既然没有说出身份,便不会因此怪罪于你。”秦朗不在意的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孙友富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,既然这位少年侯爷不是来算账的,也不是听了别人的话以为自己和亲家勾结来问责的,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且这会儿他觉得,这位少年侯爷气度当真不凡,前日被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孩子那般挑衅都没生气,也没大发雷霆治罪自家,当真是个好人!
如此看来,那些传言不可尽信。
“多谢秦侯宽宏大量,在下心中感激不尽,若是秦侯不嫌弃,还请秦侯让在下尽一尽地主之谊,在您离开之前,好好招待您。”
秦朗本就打算借助先前探查的消息,与孙友富打好关系,只不过没想到今日他会在刺史府,听他这般说,自是不会拒绝。
“本候若是拒绝,未免太不近人情了,既如此,本候便先谢过孙家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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