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插手?”李崇义惊讶的看向秦朗问道。
秦朗点了点头:“这王家手段恶毒做事恶心,好歹我也是朝廷官员,若是任由孙家被打压,心中难安。”
他刚说完,便被李崇义呸了一脸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?说罢,你看上孙家什么了?”
这个兄弟是心善,可却没有心善到这般爱多管闲事,是以一下子他便察觉出不对来了。
说来说去,就算这王家手段再狠毒恶心,也不关他们的事。
他们能管的了这一次,能管的了第二次吗?
如同心中所说,孙家嫡子脑子有问题,定然守不住家业,孙友富既然身在商场,自然会给自己宝贝儿子做好打算。
他们同孙家一无交情二无不是亲眷,有什么立场去管这种事?
再说,以孙宝那个样子,以孙家的家底,若是孙友富不知道做防范,这种事早晚还会发生,阿朗还能管孙家一辈子?
“这孙友富,家传的造船工艺,且还有一张传下来的图纸。”秦朗笑笑,终是没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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