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宝被他这番话嘲讽的脸色通红,却又无话可说。
在延州城里,都知道他的身份,没人敢跟他对着干,即便不知道的,听他报了家门便也就服了,是以他从未见过这种不怕他家世的人。
秦朗看着孙宝微微一笑。
其实要说起来,他对这个孙家小郎君恶感并不大。
他并不似那种真正被宠的无法无天之人,方才看上了自家的饭菜,也不过是拿钱来砸人,且出的钱并不少。
若不是对着他,而是对着普通百姓,如此这般倒也算不得仗势欺人。
毕竟有了银钱,想吃什么买不到?
想要教训他,也不过是被他那句让自己等人走出延州城触怒了而已。
若说他拿钱砸人不算无法无天的纨绔的话,那么这句话就和那些真正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的纨绔没什么不同了。
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教训,端看孙家来了人之后如何做罢了。
若真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父母,想来这孙家小郎君的品行也没好到哪里去,若是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,将道理的父母,倒也不必把事情做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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