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都已经道过谦了,你何必死抓着本王不放?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”
“若是惹得父皇心烦,怕是连陛下都保不住你,你这又是何苦?”
秦朗是真的没想到,这家伙还有胆子说这些话,真是不知死活!
原本他看在这家伙要被李二收拾的份儿上,不想和他一般见识,让他再过几天好日子,可既然他不愿意,自己就成全他!
黑黝黝的眸子瞅了李元景片刻,直看得他有些毛骨悚然这才粲然一笑,对李渊拱了拱手:“太上皇,不知您老可想出宫走走?”
李渊手里的酒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,晶莹透明的酒液顺着摔开的壶口流在地毯上,晕开一片水渍。
而他却从软塌上坐起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秦朗,眼中有不可置信,也有深深的疑惑。
整个大唐,除了老百姓不知他是被那个孽子囚禁起来了,满朝文武谁人不知,他李渊空有一个太上皇的名头,却只是一个囚徒罢了。
莫说皇宫,便是这太极宫他都出不去,这小子又是凭什么说的这句话?
难不成刚才他与那孽子争论了什么,两人翻脸成仇,这小子想要投向自己了?
不可能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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