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着挤入人群的自家部曲,对着豹骑营的人抬了抬下巴:“把他们送到京兆府,好好查一查,这些人都曾做过什么恶事,依律惩办。”
秦家部曲应了一声,分出一些人如狼似虎的抓起瘫成泥的豹骑营士兵,剩余的人护卫张紫嫣等人回府。
而秦朗却独自一人,拎着李元景慢悠悠的朝皇宫走去。
“秦朗,你放了我这次,你要什么你说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有的,一定都给你。”李元景不死心的继续挣扎。
“不管是银两还是美人,亦或是古玩玉器田庄铺子,皆可。就是你想让本王为你办什么事,本王都一定帮你去办,你放了我成不成?”
“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,只不过是气了一次冲突,你何必把事情做的这般绝?非要与我殿前对质。”
“陛下这几日心情不爽快,若是还拿这种芝麻大的事情去烦他,怕是咱们两个都跑不了一顿板子,没了里子也保不住面子,何必呢?”
他在秦朗耳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,可秦朗也不嫌他烦,不回他话,也不搭理他,就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像是拎狗崽子一般的拎着它晃晃悠悠的走。
李元景虽说觉得这般有失体统,且把他的面子丢的七零八落一根毛都剩不下,却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来。
只要能说动秦朗不殿前对质,丢些面子怕什么,便是捅他两刀——算了,他怕疼,这个还是算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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