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候的卜算之术虽不能说独步天下,却也少有人敌,不管算谁,都从未出过差错,却唯独在你身上栽了跟头,竟然连你的行踪都卜算不出。”
“说起来,本候还从未对哪个敌人花费过如此大的精力,耗费过如此多的心神。”
“真的,你应该骄傲的!”
在知道抓到自己的人是秦朗时,寺山安雅便已镇定了下来,且意识无比清醒。
听完秦朗的话,他忍不住微微一笑道:“在下既然已经落到了秦侯手中,想来鸿胪寺的倭国同僚也都被秦侯一网打尽了吧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秦朗也笑:“本候连你都抓到了,又岂会放过他们。”
寺山安雅点了点头,笑道:“落入秦侯手中,想来在下想活也难。”
“在下也明白,若是秦侯的问题,在下不明白,想来秦侯定然不吝对在下用刑。”
“且偏偏在下从小便娇生惯养,还真是从未吃过苦头,定然是扛不住秦侯的大刑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眉眼间没有一丝戾气,也没有一丝悔恨或者怒意,神色平静的很,且与秦朗说话就好似两个要好的朋友在闲聊一般。
自秦朗来到大唐之后,什么事没经历过,什么敌人没遇到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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