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说话痛快,态度也十分好,他也便也不再端着了,
“大宴之上,在下杀了倭国阴阳师寺山安雅的亲弟弟寺山小野,且你应当也知,在下是靠卜算之术起的家。”
“在下那晚曾起卦,卜算过寺山安雅的行踪,只是卜算结果甚为奇怪,且在前几日才刚刚得知,在下的卜算之术,竟是对寺山安雅不起作用。”
“怎么说?”玄奘微微皱起眉头。
这蓝田县候的卜算之术,他自是听说过的,比之袁姓叔侄也不差什么。
先前他倒是不太相信,年纪轻轻的一介少年,卜算之术能比得过袁守城,今日见了秦朗,顿然深信不疑。
容貌这般出色,定然不屑欺骗世人,既然他卜算之术失灵,那定然是寺山安雅有问题!
“本候之前卜算的是,寺山安雅近日不会出门,可前几日却忽然收到消息,他会去大兴善寺与主持方丈切磋佛理,且本候也亲去证实过。”
“当日在大兴善寺再次卜算,结果仍然如同上次一般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秦朗猛然想起大宴那天袁守城说过的话:“袁守城道长曾提醒过在下,说寺山安雅有可能也擅长卜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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