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淡淡的道:“我倭国葬礼习俗与大唐不一样,且家人都远在倭国,得等回去才能办小野的葬礼,倒是让秦侯惦记了。”
“不过在下只知道秦侯擅长道术仙法,竟是不知秦侯对佛理也有研究,若是安雅早知道,定然与秦侯好好切磋切磋。”
秦朗正愁没机会接近他,闻言笑道:“倒是让安雅大师失望了,本候却是对佛理一窍不通。”
“不过本候倒是认识一位大师,佛法高深,若是安雅大师有兴趣,改日|本候叫上他去鸿胪寺拜访大师,让你们二人切磋交流一番如何?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寺山安雅微微一笑,似是十分期待的道:“那安雅就在鸿胪寺,等着秦侯带那位大师前来切磋佛理了。”
不咸不淡的客套话说完,秦朗也不好继续待下去,便对寺山安雅和惠恩方丈拱了拱手道:“在下还有些事,便先告辞了。”
“秦侯慢走,安雅不送了。”寺山安雅回了一礼,淡淡笑道。
等出了大殿的门,兄弟三个走出一段路程后,小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搂着秦朗的脖颈问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佛法高深的大师?”
虽说兄弟三个不是天天在一处,可阿朗认识的人他和李崇义全都认识,更别说这家伙是道门小师祖,怎的从未听说过他认识佛门之人?
李崇义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道:“阿朗说的,怕是玄奘法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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