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认识秦侯之后,小僧便一直有个奇怪的感觉,好似秦侯从不在意佛门道门哪个兴盛哪个衰败。”
这个莫名其妙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可每次看到秦朗的时候,这种感觉便会愈发强烈几分。
甚至他暗中猜测,秦朗会加入道门,会不会是因为当初道门比佛门出手快,先认识了他。
他知道,若是把自己这种感觉说出去,定会被人嗤笑。
天下谁人不知,秦侯师从道门始祖,且在道门地位颇高,怎能不在意道门的兴衰?
“谁说的!”秦朗可不背这个锅,急忙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道:“本候师从道门始祖,自然关心道门兴衰荣辱。”
玄奘闻言挑了挑眉,却是没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即便秦朗是这般想的,也定然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当初秦侯说过,小僧有任何难事都可以来找秦侯帮忙,不知这话还作不作数?”
“大师,西行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秦朗叹了口气道:“你什么准备都不做,就这般上路,我是真怕你经没取回来,人却回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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