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,秦朗闻言面上连一丝波动都无,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精致的酒杯,似笑非笑的斜睨了渡边五郎一眼轻笑道:“不知你,在倭国是什么职位?”
此言一出,不光是渡边五郎和倭国人愣了,就连其他国家的使臣也愣了一下。
“在下在倭国并无什么官身,乃是一寻常人而已。”渡边五郎只愣了一下,脸色立即涨得通红,眼中满是怒意,却又不得不开口回答,心中着实憋屈的很。
这少年的意思他明白了,无非是两人地位不对等,自己不配向他讨教罢了!
只是他在倭国虽无官身,可他师傅却是倭国天皇十分宠信的法师,也从不曾有人敢对他不敬。
即便他一介白身,在倭国也从不曾被人看不起,且向来都是被恭恭敬敬的对待,那曾受过这般气。
“那你可知,我在大唐是什么身份?”秦朗似笑非笑的脸上牵出一丝嘲意,不等他回答便道:“本候乃陛下亲封蓝田县候,从三品,你一个小国使臣,且无官位在身,有何凭仗向本候讨教?”
“你,又有什么资格,让本候教你做人?嗯?”最后一个嗯,虽说声音轻了一些,可殿内因为两人的话,早就寂静一片,是以被人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莫说前世之时倭国上蹿下跳,给华夏找了多少的事,就只说当年的侵略战争,杀了多少人,做下多少恶事,恶行令人发指。
华夏那些屈辱的事情,他做为人民子弟兵,怎么会忘?又怎么能忘?
现在虽说不是前世,可大唐仍旧是华夏的大唐,倭国仍旧是那个倭国,他没有在看到他们便直接出手杀了他们,已经是十分克制了,还想听他好声好气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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