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部立岩顺着力道直起身,重新坐了下来,只是脸上却是满脸的落寞。
“说起来也不怕张君笑话。”
“在下虽说为一族少主,可自小便没了爹娘,唯一的哥哥也远走他方,前阵子又不知怎么丢了性命,如今这世上,竟是只剩下在下一人与奈奈相依为命。”
“若非有这阵子的变故,在下也不知从小嘘寒问暖,慈眉善目的族老们,竟是别有心思,恨不得致在下于死地。”
“现在想想,小时候那些温言软语,那些关怀备至,竟都是别有用心。”
“而张君身为大唐之人,只不过给在下看了个病,便能劝告在下以身体为重,怎能叫在下不心中感激。”
瞅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秦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:“没想到物部少主身世,竟是如此凄惨,实在叫人感叹。”
“不过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,主弱又年幼,部下生了外心倒也正常。”
“物部少主还是看开一些吧,毕竟这些年族内事物都掌握在那些族老手中,你若是与他们硬碰硬,恐怕得不了什么便宜啊。”
“现在好歹还能留下一条命,若是与他们撕破了脸,万一惹怒了那些族老,恐怕少主有性命之忧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