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这几坛子酒便已窖藏了十多年,又在族地樱花树下埋藏多年,现今味道定然一绝。”
许是因着提起了兄长,物部立岩眼中有隐隐约约的泪光闪现。
“原本岩是想着,若是等兄长回转,便挖出当年埋下的美酒共饮,只是没想到,美酒仍在,人却已经……”
“节哀。”秦朗淡淡的道了一句。
对于韩如飞,他也觉得很是可惜。
若此人是大唐人,也不会丢了小命,说不得骏马得骑高官得坐。
只可惜他出身早已注定无从更改,更别说还胆大包天的想要算计自己,那他不死谁死?
物部立岩擦了擦眼角,摇了摇头道:“一时有些失态了,三位莫要见怪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还是来尝尝这酒吧。”
说着拍开酒坛的泥封,为三人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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