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六族老听得却是满心欣喜,若非这会儿他‘重伤在身’不能起身,恐怕早就蹦了起来了。
“啊……是少主啊……”六族老颤巍巍,似是憋着一口气,好容易才攒够了力气说话,有气无力的道:“老朽如今这般模样,却是不能行礼了。”
“少主莫怪才是啊。”
“六族老说的哪里话,莫说您现如今为了岩重伤在身,便是寻常时候,您也是岩的长辈,哪有长辈与小辈行礼的道理。”
“再说这些年,若非有您这几位族老制支撑着,只怕是物部氏早被兴元寺的人给灭掉了,而岩也早死在兴元寺的人手里了,哪里还有如今的模样。”
“哎……为了少主,莫说只是受
伤,便是没了性命,老朽也是心甘情愿。”六族老强忍着内心的喜悦,仍旧一副快要蹬腿儿的模样。
“少主乃是物部氏的希望,是物部氏安定存在,若是有了什么损伤,物部氏将来堪忧啊!”
“相信族中族老们都是如同老朽一般,宁愿自己丢了性命,也不愿意少主有任何损伤的,老朽只不过比其他人多了个机会,为少主尽忠罢了。”
物部立岩的眼泪好似不要钱一般,滴滴答答的就落了下来,一手抓着六族老的手还不住的颤抖,让人一看便知心情激动的很。
“六族老可千万莫要如此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