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这没救了的莽撞性子,秦朗实在不知如何纠正的好。
他以为苏我家是他秦朗吗?
手里握着道门和神霄宫那样会奇异手段的属下,不惧兴元寺之人的手段吗?
莫说苏我家一个贵族,便是再联合上几个,也不够兴元寺的人收拾的。
没有必胜的把我,以苏我虾夷和苏我入鹿父子俩那谨慎的性子,岂会轻易动手?
再说即便动手,这父子俩也是让别人打头阵,让苏我家跟在后面捡好处。
可其他贵族又岂是傻子,能任由苏我父子俩想怎么做便怎么做?
再加上这两日京都被大唐炮轰,各个贵族都逃出了京都才刚回来,不先谈好了利益,谁会先行动手?
“点齐个屁的人马!”秦朗实在是忍不住爆了粗:“你以为
谁都跟咱们似的,手里有的是底牌,不惧兴元寺的手段?”
“亏得咱们现在在倭国,你手里也没什么人马,否则岂不是害人又害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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