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元寺这是怀疑我儿杀了观勒大师?”
“我儿在外为兴元寺办事,好几个月不曾回家,我夫人担心我儿安全日夜难寐,到头来却还要被如此侮辱。”
“老夫身为太政,他兴元寺竟敢如此欺辱老夫,定不与他干休!”
“原木,你随我进宫,为父倒是要看看,他兴元寺要如何审问与你!”
当初前脚把孩子送去兴元寺,他与夫人后脚就后悔了,只人送都送去了后悔也没办法。
这些年日日盼夜夜盼,就盼着原木早些出师离开兴元寺回家,哪知道盼了这么些年,竟然还延迟出师了,差点没把他气死,当时便想寻观勒理论。
后来还是大儿子把他劝住了,说便是再延迟也顶多一年的时间,他这才按下心中不悦默认了此事。
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观勒那老和尚死了,兴元寺却要审问他儿子。
他的儿子他知道,对观勒那老和尚一直以来都十分敬重,比对他这个父亲都敬重多了,这样好的孩子却被如此污蔑,他岂能不怒。
莫说是他,就连苏我入鹿也是连连冷笑:“兴元寺真是好大的威风,连太政家的二公子都敢询问。”
“莫不是以后,就连我父亲和诸位朝中大臣,乃至天皇陛下也得受他兴元寺审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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