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我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,还被观勒弄出来的黑雾包裹着,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并且,我也没发现自己有被你动什么手脚。”
韩如飞看了秦朗半晌,倏地一笑道:“我对观勒说过,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岂敢来找他寻仇?”
“你我之间虽说有联盟,可这联盟并不可靠不是吗?”
“若是我与观勒对峙之时不露败相,你会出来吗?”
秦朗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会。”
“如你所说,我们的联盟并不可靠,互有算计,我不出来不是正常的吗?”
“对。”韩如飞微笑:“所以我又岂会在明知盟友不可靠的情况下,将自己底牌尽出?”
他啰啰嗦嗦老半天,仍旧没说到点子上,仍旧没说,他究竟动了什么手脚,秦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所以呢?”秦朗脸上的笑容温文尔雅的过分,如同一位品行端方的君子:“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?”
看秦朗这样,韩如飞脸上的笑容不由更灿烂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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