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这厮连昭玉宫的蛊都会,他用蛊控制这厮岂不是一场笑话?
秦朗蹙着眉,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摸出装着蛊虫的小竹筒,倒出一只蛊虫在观勒惊骇的目光中,把蛊虫弹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,想来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,不必这般惊讶。”
“若是你真心归顺于我,这东西即便存在于你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反倒能让你万毒不侵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若是你不真心归顺于我,那便没办法了,我这人向来多疑,更何况你先前还不止一次对本国师出手,若没点制衡你的手段,本国师岂能放心。”
观勒惊骇欲绝。
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昭玉宫的蛊虫,即便他远在倭国也是听说过的。
不论是谁中了这玩意儿,生死都在蛊师一念之间,哪怕远隔万山千水想要逃过也是徒劳。
他是不想死,可中了这玩意儿,跟死有什么区别?
虽说他求饶,虽说他说着甘愿做狗,可却没想着真把自己的性命交托与旁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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