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老衲害怕因为身上的伤,耽搁了为国师办事。”
秦朗淡淡的看了他片刻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朝着观勒几处穴道急
射而去,顷刻间,便将他穴道点住止住了血。
被他那一眼看的浑身一抖,观勒再也不敢作妖,老老实实的走到桌边盘腿坐下,开始背诵心法秘术。
只不过才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被秦朗打断了:“你要知道,我捉了你兴元寺不少门人子弟,也曾逼供询问过,所以你那些心法是真是假我一听便知。”
“你可莫要自误,丢了你这唯一的活命机会。”
“若是再敢以惑心之术迷惑本国师,本国师便直接送你下黄泉。”
他这话一出,观勒登时浑身一抖,冒出了一头冷汗。
在与秦朗交谈的时间里,他以说话来催动惑心之术,可不知怎的竟是对这少年国师一点用处都没有,当时便吓得不行。
原本以为这少年国师没有察觉心下侥幸,却不料竟是早早便被人看穿了。
只他却是不知道,秦朗抵挡的也是好生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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