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兴元寺的那些人与那石亲王勾结起来,发了狠要给观勒报仇,要致物部氏与死地,除非物部氏举族离开倭国,否则早晚都会被找出来。
但看样子,岩不肯,物部氏的人也未必都肯。
毕竟离乡背井,又是带了一大帮的拖油瓶并非是件易事。
岩在窗户旁站了许久,看着窗户上上元宫奈的倒影眉头皱的死紧,满脸纠结。
即便秦朗不知他在想些什么,却也猜到他这会儿定然是在坦白和继续隐瞒中挣扎。
好半晌,才终是下定了决心,从怀里摸出一截小竹管。
这东西虽说秦朗没用,可却也猜到了,定是装了迷|药的吹管。
看来岩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,秦朗不由暗自摇了摇头。
现在选择了隐瞒,便有许多事无法再告知上元宫奈,便只能继续隐瞒下去。
总有一天,两人定会出现问题。
岩将窗户洇湿,用吹管将迷|药吹进了屋内,不大一会儿便看到上元宫奈的倒影昏迷了过去,趴伏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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