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兰走回桌边坐下,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举动都是按照女子来的,只不过瞧着秦朗看到自己这番举动并无露出异样,让他心中焦躁了几分。
“秦侯,我也不瞒着你,当初在衡州城给宁刺史下毒,乃是手了别人的银子奉命行事。”
“只是后来宁刺史的毒被秦侯解了,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,也算是一桩幸事。”
“秦侯放心便是,以后但凡再有人找我,只要任务目标与秦侯有联系,我不接便是,也希望您能放我一马,莫要追究前事,不知秦侯意下如何?”
“衡州的事情嘛,本候暂且给你记下,若是以后你听话,前事尽消也不是不可,若是你不听话…”秦朗勾唇一笑:“你这条小命捏在本候手中,本候自有手段整治你。”
花如兰在心中咬牙切齿,面上还不得不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:“秦侯放心,以后但凡有需要到我的时候,我一定义不容辞!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!该低头是要低头!
这家伙捏着自己的小命,不过是恭敬一些听话一些,免费为他办些事情而已,与小命比起来,算不得什么!
“眼下还真有一件事要用到…”秦朗挑眉看着花如兰的眼神,有几分奇异的光芒,微微一笑道:“花娘子。”
他这个称呼一出口,花如兰的心便定了下来。
原来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男子的身份,幸好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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