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不过是因为担忧瘟疫之患,见秦侯不顾百姓生死耽搁这么久才回来,心中有疑问了一句,便糟他这番讽刺羞辱。”
“若是一介普通宦官门阀子弟便也罢了,可秦侯乃是我大唐三品国侯,若是其言行传扬了出去,叫他国之人知晓,岂不是要笑话我大唐礼仪之邦名不符实?”
李二本打算即便不和秦朗一起走,看着他催生植物,也打算即刻退朝前去观看,只是还不等他说出退朝二字,这个蠢货便出来上蹿下跳。
怎么?难不成他竟是还打算以秦朗晚归,耽搁救治长安瘟疫之事弹劾他,让自己治罪于他不成?
这段时间,不光门阀世家的人在朝中上蹿下跳惹人烦闷,就连忠于父皇的一些老臣也都蠢蠢欲动,只不过碍着长安的瘟疫懒得搭理他们罢了,还真当自己不敢治他们罪吗?
这些人要么是门阀世家子弟,要么是依附门阀世家生存,行事猖狂无忌,暗中做下不少恶事。
这段时间他被烦的够呛,早就让百骑司的人查探清楚了,就等着解决了瘟疫之后,看谁会先行跳出来便顺手解决了。
此时这个蠢货自动送上门来,若是不办了他,岂不让百官觉得他这个皇帝软弱可欺?
“那你觉得应该如何?”李二挑眉微微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只是他端坐在龙椅上,而那名官员低着头作揖,未能发现罢了。
他没发现,却早有经过玄武门之变,十分了解自家陛下手段,跟他同一目的的官员眼尖的发现了李二眼中的冷意,本想这名官员若是弹劾,他们便一起跳出来附和。
只是看见了这一幕之后,哪里还敢再跳出来附和,恨不得把自己往同僚身后使劲藏着,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,别被陛下注意到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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