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初颉利率军打到渭水河畔,他虽是暴怒,却没有这般让人胆寒的杀意。
“这是对大唐的挑衅,对朕的挑衅!不管是谁,他死定了!”
说完这句话,李二深呼吸了几口,压下心里的怒火,这才道:“经过仵作检验,他身上有多处伤痕,只是伤虽多却并不致命,并且伤口有新有旧,像是经过了一番苦战。”
“朕想,他一定是在西突厥打探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,否则若只是些寻常情报,他不会这般逃了回来!”
“当初一同去西突厥的还有十多个,其他探子怕是也已经遇害了,只有他一人回到了长安,只是没想到,虽然他到了长安,却依旧糟了毒手。”
“他能叫开城门是因为随身携带着百骑司的令牌,那凶手既然在城内截杀他,定然是之前便居住在长安城,否则连城门都进不来。”
“所以,那凶手一定是西突厥安插在我大唐的探子!”
李二也不待秦朗询问,立刻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哪怕是这小子的卜卦之术对死人不起作用,可这小子心智高绝,未必不能发现什么疑点。
“那可从他身上搜出暗报了?”秦朗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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