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一会儿,他便已经把出三种脉象来,若不是他身怀灵力用灵力查探宁从文身体状况,还真是发现不了竟是中了奇毒!
“那阁下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虽然明知道这小郎君年纪太轻,定然看不出什么,可白修心中却仍旧存了一丝希望。
古有甘罗十二拜相,谁说今天就不能有少年神医了!
若不是衡州城地处偏远,交通不便,而传说中的药王行踪不定,他早就舍下这衡州城一干事物,带着好友去找药王求医了!
“不是生病。”秦朗放下宁从文的手,给他掖了掖被子,转过身一脸凝重的看着白修道。
“不是生病?”白修顿时如遭雷殛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中毒!”
“中毒?怎么会是中毒?”白修喃喃的道:“刺史一向与人为善,待百姓也如亲子,自从在衡州上任,更是勤勤恳恳治理衡州,不敢有一丝松懈。”
“自从刺史做了衡州刺史,衡州无一桩冤假错案,为何会
有人要害他?为何会有人给他下毒?”
难不成是曾经被刺史治罪丢了性命的那些罪犯的后人干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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