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左右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何必在这操那多闲心!
秦朗嗤笑一声,到了住处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秦朗早早便起床洗漱,吃了早饭,给自己贴上一张隐身符,大摇大摆的进了小院里,继续围观长孙冲与林茜茜不得不说二三事的日常。
反正他隐了身,别人看不到他,只要不弄出动静来,也没人能发现得了,便在屋顶找了个舒适的地方,不但风景绝佳,也不耽误监视看戏,就那么懒洋洋的窝在那里。
每次看见林茜茜,秦朗都会用时光流转术查看,这女人是否暗中与突厥人有来往。
只不管是过去七天,还是将来七天,这女人都没什么动静,整日里除了陪着长孙冲,便是去给长孙冲搜罗奇珍异宝,人生字典之中,仿佛就只剩下了长孙冲。
至于说长孙冲,有他亲自盯着,实在不必浪费灵力,反正这家伙被困在这里,想要有什么动静也难。
他看着林茜茜离开之后,长孙冲便进了书房,不用想也知道,定然是在给“自己”写信。
他竟是不知,不过写封信而已,竟然能写上半日,直到快到午时的时候才从书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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