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跟了我很久的老人了,办事一直都很谨慎仔细,衡州城内的大小事宜他都知道,便是一些小道消息他知道的也不少,若真是有什么异动被他觉察,不会瞒着我的。”
“不过既然收到消息说衡州将有大乱,那想来一定会有些蛛丝马迹,可能他并未察觉罢了。”
“我身体不成,协助你调查衡州大乱的事情怕是力不从心,不如这样,我让人把白长史叫过来协助你,你仔细问问,若是有什么异常之事,也好早些调查。”
“如此多谢宁刺史。”秦朗看他这般配合,十分满意的拱了拱手,宁从文叫过门口的下人,让他们去请人。
宁从文的病有些严重,没一会儿便有些支持不住,脸色愈发苍白起来,只是碍于有客在,不好离开,只能硬撑着。
秦朗从一开始看到他便觉得他脸色不对,似是抱病在身,时光流转术也看到他喝药,更有他亲口承认生病一事。
只是两人从未见过面,没有交情,现在自己有隐瞒了身份,否则到时可以帮他看看究竟得了什么病。
看他一直在硬撑着,脸色惨白的不行,都有些摇摇欲坠坐不住了,微皱着眉问道:“
不知宁刺史得了什么病?看起来似是很严重。”
宁从文摇了摇头苦笑道:“已经病了好几天了,衡州城的郎中都看遍了,也没人知道究竟是得了什么病,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,坐不了多长时间就撑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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