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朗说着便走到一旁的珠子便,也不管地上脏不脏,就那般地席而坐靠在珠子上,缓缓的闭上了眼睛:“不然听着他们的鬼哭狼嚎,是他们在受刑,还是我们在受刑?”
他用时光流转术看过,他们在扬州城内与小程等人发生的冲突,看起来十分寻常,只是因为吵了两句最后大打出手,没有一点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只是他却不敢掉以轻心,不问清楚他心中难安。
若是巧合也便罢了,若不是,那便是有了内鬼。
至于说有人一直跟踪他们这个原因,秦朗却从未想过。
就凭他的感知力,若是连有没有人跟踪自己都不知道,怕
是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。
破庙里除了李崇义的笛声,便只剩火堆偶尔“噼里啪啦”树枝被烧到炸裂的声音。
小程等人早捡了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,看自家两个兄弟审犯人,偶尔交头接耳一番,李崇义在吴子西靠着的那根柱子,懒洋洋的吹着手中的白玉笛。
秦朗则是在另一侧的柱子边坐下,双眼紧闭养精蓄锐。
吴子西被李崇义挡了大半,若是不靠的近些,还真发现不了。
还有凌大长老,全身筋脉被秦朗截断,这时根本动都没办法动一下,气的脸色通红,看着秦朗的目光也更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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