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,你不也说了,本候是大唐的侯爷,是大唐百姓心目中的仙人子弟。”
“而你,不过是残忍暴虐的突厥人,你觉得,大唐的百姓是会相信你?还是会相信本候?”
“况且,本候不是已经把你身上的蛊术解了吗?到现在为止,本候可不曾拦过你,不让你离开。”
从一开始,他就没想过要放这突厥巫师离开。
这老家伙阴险狡诈,善于算计,并且心眼儿可算不得大。
自己把他从突厥弄回来,更是种下蛊虫百般折磨,他若能逃离,又岂会善罢甘休?
若这老家伙真的躲得远远的,调教几名弟子,暗中对付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,岂不是防不胜防?
当初能放过崔子锋一马,未尝没有崔子锋不过一介普通人又双腿已废,即便想要蹦跶也蹦跶不起来。
可这突厥巫师却又不同。
他是失了巫力变为了普通人,却不是失了忆连自己擅长的巫术都忘记了。
这种人,给他机会,早晚都会是心腹大患,若是不除,岂不是给自己找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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