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从文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,刺史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本就是白修一手操办,是以这会儿也不等好友多说,直接便向秦朗告了罪,下去找厨房的人安排酒菜。
等宁从文换好了衣服,三人便移步到了饭厅,没多久白修也赶了过来,秦朗与他二人相谈甚欢,只尉迟宝庆在一旁听得迷迷糊糊,不解其意。
刺史府的下人们手脚也算麻利,没多久便把酒菜端了上来。
自然,这里的吃食若是比起长安自家府里自然是多有不如。
能赶上自家饭菜除了自家开设的天外天和宫里,还有几位叔伯家再无其他,尤其是衡州这般偏远的地方,即便是天外天开放了一部分菜谱,却已然没有传过来。
三人聊的十分投缘,越聊宁从文和白修二人对秦朗便越是惊讶。
莫说普通少年,便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在秦朗这般的年
纪,见识也不如他这般的多,对待事情的看法更是令人惊讶。
因为聊的很是投机,这顿饭一吃便吃了一个时辰,要不是宁从文身体有恙不便饮酒,三人结束的时间还要更久。
等到吃完了饭秦朗要走的时候,已是戌时末亥时初了,净街鼓前不久已经敲过,这会儿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衙役和更夫,看不到其他身影。
尉迟双胞胎兄弟仍旧被秦朗留在了刺史府保护宁从文和白修二人,他出了刺史府便直接用轻功赶向之前所住的客栈,打算先和小牛交流下情报,看他可有打探出突厥人的消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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