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侯?”宁从文斜靠在床上,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脸震惊疑惑,忍不住开口询问道:“可是长安翼国公之子蓝田县候?”
虽说先前两人在刺史府中初见之时,他就觉得这少年气度不凡,只是当时只以为翼国公府会调教人,一个普通部曲却又如此气度叫人惊讶。
却从未想过,这位便是那位深受陛下看重,名镇长安,小小年纪以一己之力灭突厥的仙人子弟。
如今听白修一口道出他的身份,有些震惊却又觉得本应如此。
“正是本候。”秦朗转身笑看着宁从文道:“先前隐瞒身份,还望宁刺史莫要介意。”
“无妨。”宁从文摇了摇头:“秦侯来调查衡州城动乱一事,本就事关重大,隐瞒身份也是无奈之举,我能够理解。”
“只是刚才听义文说,秦侯救了我,您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?”
不怪他急切询问,实在是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之后便被折腾的不轻,现在知道了这少年的身份,说他救了自己,倒也没什么意外。
毕竟当初关于他的传闻,还有一项便是医术高绝,能从阎罗王手里抢人!
他爹翼国公去年不是被传病重不治,最后被这少年救活了吗?
“你不是得病,而是中毒。”秦朗也没隐瞒,将自己给他把脉,看出他中毒,以及为他寻找解药一事说出。
“现在衡州动乱未明,实在是让人忧心的紧,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刺史您的身体已无碍,即便是出现了什么动乱,您也能安抚得了满城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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