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都没见过。”
秦朗深吸了口气,实在无语至极。
只是他也理解。
若是站在崔文的立场上,当时他求告无门,有人带他出困境,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子,肯定会死死抓住。
只是能做出毒杀三品大员,在衡州城搅风搅雨让衡州大乱的人,会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吗?
怕不是衡州的任务一了,他们爷仨就得被杀人灭口!
“你为他做事多久了?你都为他做过什么事?”
“三个多月,只这一件,还没来得及完成,便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杀了宁从文之后呢?还让你做什么?”
“没了。”崔文摇了摇头:“那人说,只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杀了宁从文,就给我一大笔钱,然后把孩子交给我,让我隐姓埋名的好好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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