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义风流倜傥的靠在院子中的桌边,晃着手中的折扇,笑的一脸荡漾:“处默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毕竟你我是风月场中的老手,而阿朗虽说有未婚妻和红颜知己,可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童子鸡,现在过了明路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如此模样倒也能理解。”
小程闻言哈哈大笑起来,差点没笑抽过去: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,兄弟还是个童子鸡这事,咱们做为哥哥的确实得理解。”
平日里和阿郎相处,虽说他们年岁大一些是做哥哥的,可相处起来反倒是阿朗像是哥哥,他们像是弟弟,处处操心管教他们,难得看到阿朗的笑话,真是稀奇。
秦朗被两人取笑得有些脸黑,慢吞吞的瞥了两人一眼,似笑非笑的道:“小爷是童子鸡?难道你们就不是?”
“怎么着处默,你从突厥回来之后忍受不住禽兽心思,把子桑就地正法了?”
“还有崇义,难不成你在突厥憋得太厉害了,回来到了花楼夜御十女破了身?”
“哎呀呀,若真如此,那弟弟可真是甘拜下风,不及两位哥哥,佩服佩服!”
像是兄弟三个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一样!
说他是童子鸡,难不成他们两个就不是?
大哥笑二弟,还真是有脸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