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颉利明明气的脸色黑沉,青筋直冒却不敢开口拒绝,只觉得霎时间心情大好,十分愉悦的道:“啊对了,在下还听说过一种脱衣舞,若是可汗不想跳波斯舞的话,脱衣舞也可。”
“只是这脱衣舞以本候看,可汗未必喜欢啊。”
颉利虽然不明白这脱衣舞怎么跳,可只看字面上的意思就能明白,这什么脱衣舞绝对比波斯舞还要羞辱人!
他更是觉得难堪极了,可现在小命捏在秦朗手中,即便他不会杀了自己,可他却是个吃不得苦的。
那昭玉宫的蛊术虽说他没见过却也听过不少,中者无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既然已经落到如今的地步,他不想再让自己吃什么苦头。
是以微微低下头道:“秦侯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……”饶是打定了主意,可依然觉得愤怒:“波斯舞,在太上皇生辰之时献舞。”
“好!”秦朗哈哈笑着拍了拍颉利的肩膀:“可汗是个痛快人,本候十分满意。”
“来人,从可汗下去休息!”
“是,侯爷。”两名亲卫应了一声走上前来,一左一右的抓着颉利带他下去。
待到颉利被押了下去,秦朗这才看向早被席君买一掌劈昏了过去的替身,叹了口气:“玄机子,抓紧打探突厥大巫师的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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