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微臣只是忽然想通了,微臣不缺少钱财,家里又有爵位继承,实在不必让自己那般辛苦劳心劳力,少年人就应该做点少年人的事。”
“那你跟朕说说,什么是少年人该做的事?”李二奇道。
“比如说学习一下长安的贵族子弟,纵马游街纵|情声乐?或者是找个小娘子考虑一下终身大事?毕竟人不风流枉少年嘛!”
“放屁!你敢!”李二闻言差点没气死,一把将桌上的镇纸丢向秦朗,气的爆了粗口:“你说那是贵族子弟吗?那他娘的是纨绔子弟!”
“还人不风流枉少年!”李二越说越气:“你家中已有一未婚妻一红颜知己,还有个昭玉宫的左使勾勾搭搭,就连……”朕的长乐也一心扑在你身上!
当然,后面半句话他没说出来。
本来自家堪堪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就够窝火的,偏偏这头猪拱的还不止一颗白菜,哪能让他这个做爹不怒!
“你做为一个仙人子弟,要与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纵马游街纵情声乐,就不怕你师傅大怒之下把你逐出师门?”
“不怕!”秦朗将手中的镇纸递给一旁的内侍,一脸自在的道:“师傅想来也能理解微臣,毕竟谁都有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先前微臣太过老成,现已三省吾身,准备放飞自己的天性,好好做一个少年人,免得做的事太多挡了别人的路,总是被朝中那些大臣们泼脏水。”
“你会怕他们泼你脏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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