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秦威什么时候回来,小爷这匕首已经饥渴难耐想饮突厥人的血了!”小程瞅着被自己擦得锃亮的匕首,一脸怔忡的道。
李崇义闻言瞥了他一眼:“应该快了,我也快憋不住了。”
说着叹了口气,刚才还觉得美味无比的蒲陶瞬间没滋没味。
前些日子秦威带着颉利支付剩下的那批种马回去之后,到现在还没回来,等的人心焦不已。
“阿朗,你那个替身现在怎么样了?可有传回什么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秦朗微微皱了皱眉:“自从上次传回来那则消息之后就再无动静了,也不知是不方便还是出事了。”
辛亏那替身身上有他种下的本命蛊,否则他还以为替身的事情被颉利识破出了事。
自然,这蛊不是为了控制那替身,毕竟那替身也是秦家的部曲,一家老小都在大唐,靠着翼国公府过活,忠心毋庸置疑。
他种下这蛊,只是为了能够随时知道替身的状况,是生是死,也好做出相应的准备。
“人没事吧?”李崇义翻身坐起问道。
“没事,大约是不太方便吧。”秦朗顿了顿又道:“也说不定是颉利有了动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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