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朗接过双涧,将之前秦琼连步法带锏法都在脑中回想了一边,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演练。
秦琼看着在场中练武的少年,越看越是心惊。
这套锏法在他最初学习之时,只是记招式就用了足足十天才渐渐熟练起来,步法更是用了一月之久,就这样父亲还夸他有天分。
可这孩子不过只看了一遍居然能记下这么多,步法和锏法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。
若不是知道秦家锏法绝不外传,并且这孩子确实有亲生父母,而秦家除了
自己襁褓之中便丢失的孩子之外,并无其他人流落在外,他都以为这是秦家的血脉了!
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惊喜,整张脸憋得通红,想要大声叫好却又怕打断了正在舞锏的秦朗,只能死死的扣着发白的两手,强忍着喝彩的冲动。
秦朗接过双锏的时候才发觉,这对秦琼挥舞之时看起来轻飘飘丝毫不起眼的双锏是何等的分量。
要不是自己曾经吃过洗髓丹,力量增加的许多,还真挥不动这对锏。
一边在脑海中回忆招式,一边分毫不差的演练出来。
一套锏法完毕,他连呼吸都无一丝异样的收势,走到秦琼面前将双锏递给他:“父亲,您看可有不对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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