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对这些器械的熟练程度他知道,这小子应该不是才学会的,可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
“不是。”秦朗摇了摇头。
以自己做这些训练行云流水般的样子就不能说才学会。
“那怎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尉迟恭瞪起了眼睛:“你知不知道这套锻体之法的重要性?史上那些强大的军队都是因为有了锻体之法才那般战无不胜!”
“你若是早些拿出来,现在这套训练方法早就在军中普及开了!你知不知道若是那些士兵学习了这个锻体之法,上了战场会少死多少人?”
“我忘记了!”秦朗一脸无辜:“从小侄拜师始祖之后,事情便接踵而来,哪有空闲想七想八!”
“若不是这阵子在黑云寨待的无聊,小侄还想不起来呢!”
尉迟恭本来气的不行,听了这话怒气渐渐平息下来。
想想也是。
这小子从一开始下牢狱、酿造高度酒、种植土豆、抵御突厥大军攻唐再加上和崔家的恩恩怨怨,竟是没有一刻得闲。
“算了。”尉迟恭看着满脸无辜的秦朗轻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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