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爷放心,若有人不长眼的弹劾爵爷,下官定然不会放过他!”崔献信誓旦旦的模样,仿佛谁要弹劾秦朗,便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秦朗心中嗤笑,这崔献的官职比他高,如今却在他面前自称下官,之前东宫算计他,现在却又一副前倨后恭的样子。
“崔御史说笑了,我官职低微怎能劳动你大驾。”他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:“崔御史请用茶。”
他喝的确实是白水,给崔献上的却是下
人泡的茶,隔着老远都能闻着那股味道。
崔献心里焦急,他知道这是端茶送客了,可自己的来意尚未说出,怎能无功而返。
咬了咬牙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下了秦朗一跳。
“崔御史这是做什么?你比我官职高,年纪又比我大岂能跪我?快起来。”
“爵爷,求您救命啊!”
“下官之前在太子东宫对您有所冲撞,是下官的错,可请您看在同殿为臣的份上能帮下官一把,下官必然感恩戴德铭记在心。”
“我说过,在下官职低微,恐怕帮不了崔御史。”拉了一把崔献没拉起来,秦朗便不再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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