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好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传国玉玺不能沾,可能让崇义如此语重心长反复叮咛,那定然就是不能沾!
就连看也不能看!
“以后不要再嚷嚷这件事了知道吗?”李崇义不放心,抓着小程又交代道:“尤其是你喝多了之后满嘴胡咧咧这个毛病,一定要改过来!”
“若是改不过来,你就给我记死了,你根本就不知道才传国玉玺这件事,也从未听人说过!懂了没?”
小程眨了眨眼:“那既然这样,阿朗当初不说多好,现在小爷知道都已经知道了,难不成还能忘了?”
李崇义闻言气结,拿着折扇又敲了小程好几下脑袋道:“你个榆木疙瘩,小爷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成,就当做从未听见过这回事,把这件事彻底给我忘了!”
“听见没有!”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疾言厉色,吓了小程一跳。
他还从未见过李崇义这般严肃的时候,被从前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亏的恐惧支配着,连连点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别敲了!小爷已经忘了!忘了!”
李崇义这才摸了摸小程的脑袋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!”
“滚你的,你当老子是狗啊,摸我头!”小程气哼哼的是甩开李崇义的手,白了他一眼。
“狗哪有你好。”李崇义笑嘻嘻的说了一句,急忙跑到秦朗身边道:“今天让你去问仓古,颉利究竟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你,你可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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