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这玩意儿缥缈不可捉摸,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气质,生长的环境和所受到的教育,再加上曾经的经历,便会形成属于一个人独特的气质。”
“仓古虽说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在突厥深受颉利看重,可到底并不是天生如此,所以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势他却是没有的。”
“那么你猜猜,你身上有没有这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势?”
仓古默不作声,秦朗又笑道:“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,本候早说过,幸亏第一时间给他下了蛊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昭玉宫,那也应当知道,这蛊师所下的蛊虫,会与蛊师之间有一种莫名的联系,只要仓古站在本候面前,本候便能感觉到蛊虫的存在。”
“可是在你身上,本候并未感知到当初给仓古所下的那条蛊虫。”
听到这里,仓古
……不,杨正文面色难看了起来:“你说并未感知到当初给仓古下的蛊,便是说感知到了给本王下的蛊?”
“感觉很是敏锐嘛!”秦朗微微一笑道:“你既然搜集了本候不少的消息,想来也应当知道本候擅长卜卦之术。”
“见到你的时候,本候便已经知道,你并不是仓古,而本候又寻找了你这么久,又岂能轻易放过你?自然是要在第一时间给你下了蛊,把你捏在本候手中!”
杨正文面色黑沉沉的简直宛若带着暴风雨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