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叹了口气:“军师,我家少爷乃是崔家的人,不是会下蛊的便是昭玉宫的人。”
说着站起身,走到仓古身边又打了一个响指,止住了他体内蛊虫的躁动。
他越来越觉得,昭玉宫的蛊术是真的好用。
这个世上不怕死的人不是没有,却绝对不是仓古这种人!
就在仓古以为自己要被这剧痛折磨而死的时候,那让人几欲疯掉的剧痛却忽然悄无声息的停止了,快的让他都以为,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这才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。
“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你们才肯帮我解了这蛊术?”
他向来惜命,也很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现在被人下了蛊,小命握在别人手中,由不得他不老实。
“会这样的手段,你们定然不是寻常人。”仓古倚在椅子上冷冷的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